聽聽這話,說的實為技巧歹毒。要么泄露魚方,要么看陳永軒被砍頭,連自稱都改為“我”了。
心中冷笑。
人啊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,幸而她也不是真蠢,否則還繞不明白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。
陸凝安知道,和他當面抬杠沒有好處。相反,讓這人小瞧她,她行事更安全,更方便。
假意斟酌不定,言說:“容民婦回去再想想。”
她還有利用的價值,這邊她一天不點頭,縣衙那邊申永就一天要保著陳永軒。想通這一層的關系,陸凝安反而渾身輕松了起來。
“嫂嫂若想救陳兄,還需盡早給小弟回復,拖得時間太長我這邊可壓不住?!?br/>
陸凝安誠惶誠恐,連連稱是。衣袖揮掃了下額頭上幾乎沒有的汗,一雙手在桌下攥成拳頭。
走在街上,本想去四周走走打探消息,幾次抬步,察覺背后有人盯著自己,一扭頭卻又沒人。
相信自己的直覺,又剛好申永威脅了自己。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?陸凝安逛了一下集市,在不遠的街道上點了一碗面。
跟蹤的人也弄不明白陸凝安要做什么。
夫君大難臨頭了她還有心情吃東西,看來也不是表現(xiàn)出來的那般夫妻恩愛。
去馬車行寄放了毛驢,陸凝安掃到身后一角沒來得及閃開的衣角,嘴角往上翹了翹。
想跟你們就跟吧,姑奶奶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街上晃蕩了一圈,把人遛夠了,掐著不上不下的點兒,陸凝安直奔縣衙而去。
“咚咚咚咚……”
鳴冤鼓將半個壟城縣都給驚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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